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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于知識管理,曾有一位企業管理者向我們這樣表示:他目前最關心的是發展新客戶、推出新產品,同時他也會親自過問財務,其次比較關心的是研發。至于知識管理,確實也是剛需,但優先級可能不比前面這幾樁事情高;知識管理的工具又經常建了之后使用率不高,占用開支,他和管理層在推動知識管理建設上的意愿,是相對較弱的。
這是較為典型的一種經營思維,管理者認為自身的精力已經合理分配下去,已經顧及到了創新和降本增效兩大問題。這種安排有其合理之處,但忽略了一點:知識管理,其實是企業創新的“風險屏障”。
一方面,知識管理離不開自動化和協作流程,本質上是為了讓員工放開手腳,不把時間浪費在重復性、無意義的勞動上,而是有更多余力投入到創新當中。
另一方面,許多偉大的創新多是當事人的“靈光一現”,但企業源遠流長的發展自然不能只等待靈感的火花。存量知識的解構、重塑其實同樣會增加創新的可能性,企業也就會向創新保質保量發生的目標更近一步。
目標和邏輯明確之后,知識管理和創新之間的聯通路徑,又應該是什么?
在不久前的進博會上,雷峰網注意到,百度集團副總裁、集團首席信息官李瑩提出了這樣一個新公式:
創新流水線=AIX知識管理

李瑩談到,AI賦能知識管理,產生的效應往往不再是簡單相加這般簡單,而是會能產生乘積般效應。
這種乘積效應體現在:
第一,在組織內部,借助AI的力量,撬動沉積在公司內部的知識。讓知識更為高效、精準地,觸達個體,讓組織龐大的知識積累,真正流動起來。筆者舉個通俗點的例子,這有點像把一個“圖書館”的龐大知識量,都給激活,切實地給到每個個體。
第二,在公司層面,當組織的知識資產不斷賦能員工,而員工在日常工作中有不斷創造和積累新技術經驗,并源源不斷添加到公司“圖書館”。
而當“圖書館”知識越來越豐富,員工又能獲得更加豐厚的知識能量,如此循環往復,便形成了“創新流水線”。
在這個公式里,當AI技術的積淀和知識管理的經驗,都達到最大化時,創新流水線無疑會呈現更大的能量。
“知識工作者(knowledge worker)”一詞最早由現代管理學開創者彼得·德魯克在1959年《明天的里程碑》中提出。1988年,德魯克在《哈佛商業評論》上發表《新型組織的出現》一文。知識管理亦被提出。
當時,行業專家提出,將專家的知識寫出規則,構造知識庫,專家知識管理系統由此興起,這也是如今智能診斷機器人的前身。
而后90年代中期互聯網開始快速發展,人們又開始萌生一個新的想法,即基于互聯網上的信息來做知識庫,語義網應運而生。
語義網需要采用RDF、OWL等編程語言,建立起“活的”數據和分布式應用,讓機器去讀數據,讓數據可以在應用間流通。
但語義網的學習門檻太高,大規模推廣失敗,相關技術進一步刪繁就簡,衍生出了現在的知識圖譜技術。
同時,基于之前十余年的底層數據庫建設,機器人問答、搜索和推薦項目等較復雜人機交互軟件也成功面世。
雷峰網(公眾號:雷峰網)注意到,眼下,知識管理正在向下一階段進發。
隨著企業數字化轉型的不斷深入,算力、算法、大數據加持下,人工智能成為新基建的“底座”,以AIGC(AI內容創作)、流程機器人為代表的知識智能開始加速落地,應用到各大細分場景。企業內部的知識流動、知識生成,開始發生新變化。
這些年來,企業內部的知識生成和流動,技術的力量從未缺席,大量用于知識管理的工具接連誕生。在工具到位的同時,如何將知識管理體系的建設,拆分成一個個子任務有序進行,成為了企業需要關注的難題。
企業知識管理過程,最困難的是一系列的規則、方法、經驗如何沉淀下來,構建為知識。
“人在思考問題、交流問題的時候,會自動帶有上下文,缺失的地方可以用常識補上,但是機器不會這種上下文。因此,企業知識管理對建設者的結構化思維能力要求很高,要能將知識體系化分層拆解,讓機器理解,而不是用自然語言去簡單隨意地表達。”有行業專家分析道。
我們舉一個比較通俗的例子:假設此時需要對財務工作做自動化改造,要沉淀的知識包括整個企業的財務制度、報銷習慣、歷史數據和事件,比如不同子公司所在地的五險一金繳納政策不同,績效工資統計跨部門、跨城市等等。
而企業內部不止有財務部門、銷售部門有類似需求,企業運行的方方面面均會涉及。由此可見,企業知識管理需要沉淀的信息量之大,解構、構建知識的難度之高。
這樣一個艱難的、工作量巨大的任務,怎么拆解?我們可以從百度的實操案例看起。
2020年,百度升級推出了新一代智能工作平臺“如流”。這一平臺正開展與企業知識管理相關的,三個相當實在的任務。
任務一:加強知識收集,特別是隱形知識
放在公司內部來講,隱形知識包括了某一項目的討論信息、關于某一個技術點的創新性想法、關于業務的片段性思考。收集整理員工在日常工作中,形成的技術想法、業務思考,這些日常點滴積累,聚沙成塔,對催生企業創新、商業成功有著不可忽略的作用。
為此,百度智能知識管理平臺做到了掃描員工所有工作場景,并將其日常工作中的想法、經驗隨時存檔和歸納,避免一個齒輪的掉落直接連累整部機器的運作。
員工之間雙向溝通、團隊內外部的多人會議,是產生想法、靈感迸發的高頻場景,因為集思廣益,不斷交流、碰撞往往還可能對某一事物有更透徹認知、形成更完善的解決方案。
百度內部也因此萌生了打造協同工具的想法,并在2020年推出“如流”協同辦公產品,將員工的溝通過程中產生的想法、知識都沉淀其中。
比如,原本團隊開會還需要有一個人做會議紀要,而現在如流上開會,平臺會中會實時錄音,并且自動標記重點信息,并提煉會議結論與后續to-do清單等。
也有人指出,市面上已有大量在線協同辦公工具,并不新鮮。但各家協同工具,在設計理念上,其實有著一定差異。
百度的智能工作平臺,其頂層設計即用好AI技術和知識管理。所以在產品設計之初,如流的設計理念之一,就是打造一個統一的知識入口,囊括了包括員工日常生活中產生的線上視頻、即時通信等所有知識產生源頭,這為后續知識庫整理提供了充足的“糧草”。
任務二:加強知識整理
許多知識仍散落在不同員工、組織之間,到底如何讓知識穿透“員工墻”“部門墻”,實現“結構化大統一”?
我們都知道,沒有經過整理的知識,就好比一座從未整理過的圖書館,再海量的藏書也只是堆砌,更勿論知識的傳播、調取、應用以及在此基礎上的二次創新。
以往企業內部員工都是負責自己“一畝三分地”,領導做好任務分配后,埋頭苦干,對整個項目全景圖、進度情況大多只能從開會、日報上獲得。更重要的是,雖是不同員工負責不同任務項,但兩者很可能有許多可復用的經驗,這些很難及時傳導到每一個人,就會出現重復造輪子、拉低工作效率的情況。
例如有時會有多個銷售聯系上共一位客戶的情況,如果沒有信息的共享和及時溝通,銷售極有可能重復拜訪客戶,前序的拜訪資料明明已經十分詳盡,卻沒有得到充分利用,對于先后拜訪客戶的銷售而言,都把時間浪費在重復工作上,銷售之間也可能存在利益紛爭問題。而多個銷售各說各話,自然也會讓客戶形成負面印象。
為了解決這一問題,百度如流知識庫直接源頭抓起,建立了以項目為核心的知識庫,大家可通過共享1個項目知識庫的方式,進行項目的分工協作。
同時任何一位項目成員,都可以高效了解項目的全景、分工、進度。每個人有了新想法、或需求任務,都可以通過知識庫沉淀和派發,形成一種“多線程并發式”共商、共創的模式。
如此一來,知識庫“難找難用”的問題,將得到緩解,如若未來出現類似項目,平臺會更迅速提供過往借鑒經驗,避免員工將時間浪費在拉平對齊信息上。
任務三:加強知識運用
如果說做知識庫就像建造圖書館,那建造圖書館本身并不是目的,目的是如何讓圖書館的內容被用起來。讓知識在組織內部自由流動起來,激發組織人員的活力,才能讓知識價值最大化。
現如今,許多公司知識堆積如山,封存在公司的硬盤、服務器和文件夾里,就算存進了知識庫,也是“存而不用”,沒有充分被調度起來。
這個問題在遇到AI后,有了新的解法。作為一直走在AI技術前沿的巨頭,百度很快意識到,應借助AI的力量,加強對企業內部知識分發,并提出了“創新流水線=AI?知識管理”。
在企業知識管理上,AI技術加持,主動將對“圖書館”內的知識進行調度,然后傳送到每一個組織內員工面前。
比如說在項目任務推進上,圍繞著項目任務,員工往往需提前做大量功課,閱讀相當多的文檔、資料,如遇到一些某些技術、名詞、人物不是很了解,就需要去網站查資料。
但去年百度的知識管理平臺上線了“知識星鏈”功能,這個功能里,AI化身成員工的“隨身詞典”,員工閱讀文檔時,主動提前幫忙掃描工作場景中的“生詞”并加以解釋,為工作順利推進掃平了障礙。
在這三個子任務的磨練之后,百度的知識管理平臺已經發展較為成熟,在內外部都有成功應用。
例如連續舉辦十余年的“百度世界大會”,是百度每年最重要的一個品牌項目。這樣的大型項目,對外要和媒體高頻溝通,對內要聯動幾十個業務部門,各種文檔圖表和幻燈片動輒上百個,信息量極大。又經常因為涉及條線太多,工作發生遺漏、重復,非常影響效率和協作質量。
隨著百度知識管理平臺投入應用,百度世界的負責人表示,項目發生了100到1的巨大轉變。過去那些動輒上百的文件,現在只要通過1個項目知識庫來協同,且又可以隨時隨地維護各自的模塊。
整個項目知識庫變成了一部不斷自我生長和完善的“項目百科全書”,協同創新的過程、思考、經驗、總結,最終沉淀下來,為其他項目、未來項目所用。
從戰略考量出發,百度內部也將知識管理,提高到了更高優先級。
2021年,在2021智能經濟高峰論壇上,百度創始人、董事長兼CEO李彥宏稱,未來十年,人工智能領域將有八項關鍵技術,深刻地改變社會,其中一項就是知識管理。
不僅是這次會議,李彥宏也在組織內部多次強調“知識流動”的重要性,表示“作為高科技與知識密集型公司,我們積累的經驗和知識信息,如果能高效流動,一定會讓創新速度有大幅度提升。”
放眼全行業來看,如此頻繁強調知識管理,并親身推動、投入其中的大企業,寥寥無幾。百度為何如此強調要做知識管理?
事實上,從公司發展層面來說,百度做知識管理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。
作為一家知識密集型企業,過去二十多年,百度在日常經營中沉淀了大量創新技術和經驗,不僅包括知識庫、專家庫、案例庫、流程、技術中臺能力等顯性知識,還包括機制、經驗等隱性知識,乃至文檔、周報、OKR等基礎信息。如果這些知識創新技術和經驗并沒有完全在內部流動起來,一定會影響到百度降本增效的進程。
通過知識管理,能讓高質量的知識、經驗、思考沉淀進企業創新底座,同時并持續不斷迭代,為底座注入新知識,反哺創新工作者,讓創新的苗從企業內部不斷茁壯成長。
如今,百度第二曲線智能云、第三曲線智能駕駛的飛速成長,也從一個側面印證著,百度的知識管理工作的確正在對“創新驅動發展”帶來了極大助益。
而從技術層面來看,百度的特色業務,也為知識管理攢下了大量技術優勢。
百度以搜索聞名,搜索引擎每天要做的,是將海量信息盡可能精確地被檢索到,海量用戶的個性化搜索需求得以滿足。
例如,搜索引擎要理解用戶的搜索需求,判斷用戶是否輸入了正確的關鍵詞,是否需要其他關聯推薦,浩如煙海的信息又應當怎樣體系化地、有關聯地,呈現在百科或是更多界面。這些繁復的需求,都要通過一個小小的搜索框來承載。
這意味著百度在信息的挖掘、分發、匹配等環節上,有著比知識管理同行更強大的技術積累。這種技術優勢騰挪到企業的知識管理上,無疑是降維打擊。
如今的百度知識圖譜包含5500億知識,并構建了龐大的“知識”網絡,能更準確去判斷員工搜索知識的意圖,推動精準知識。
而百度自研發的產業級知識增強大模型——文心大模型,因既包含基礎通用的大模型,也包含面向重點任務領域和行業的大模型,以及豐富的工具與平臺,這讓知識管理平臺能更深入產業。
此外,在搜索全面性上,百度首創推出的融合知識網絡與大模型的跨模態內容的檢索技術,讓員工在檢索知識過程中,搜索更為全面。
比如,員工在搜索框輸入關鍵詞,而搜索結果欄就能幫你把對應有關鍵詞的圖片也找到,極大豐富用戶的搜索量。
通過知識圖譜、大模型的應用,知識在組織內部被最大化地調度利用起來。
20世紀初,福特汽車拆解所有生產工序,讓汽車可以標準化、大批量生產,從而大幅提升汽車的生產效率,創造了工業時代的奇跡。
在如今的21世紀知識經濟時代,所有的商業戰爭,都是以知識為基礎的戰爭,當知識資產充分被智能化改造,當知識像流水一般,在企業組織、員工間持續高效運轉時,創新的大規模發生,也將成為一件不期而遇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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